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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处

写自己的实情,假装让别人看见


Layman @ 2005-02-24 15:55

题目就是一切,如果有必要,还应该再重复一次,不过这次可以粘贴而不用念诵,没错:现成展开的世界,被动性——观看或者阅读.

这里包含着一种欲望,不是跟will相似的desire,而是跟缺乏同义的want.在这种欲望中,被渴求的是一种被称为"世界"的东西.一种活着的东西,或着,也许应该说,一个活着的脑外之碗?

whatever.

但是这种欲望不能靠自己获得.这也许是我在写作或着任何生产性任务中遇到的真正困难.世界已经存在.我们只能进行展开.而在这个意义上,唯一可能的行为是阅读.因为阅读进行展开.

在这个意义上,我们摆脱观看了吗?

但是至少阅读不是观看.

或着,我们其实应该反过来宣布:观看不是阅读.

观看确实不是阅读.因为我们不能观看世界.

但怎么才能开始写作呢?

怎么才能给出一个我们读到的世界呢?

或者我们其实应该结束这种分裂?读者与作者的分裂-隔绝?









 
Layman @ 2005-01-08 15:12

[我想把它用在书的最前面,题目就叫作“一代又一代的扯淡”]

我们为什么必须隐姓埋名。——因为我们怕挨骂。或者,因为这事与名字无关。不是谁和谁较劲。而是说事。我们想把这事改了,而谁改的其实并无所谓。

写作、评论,现在已经变成一种个人行为。但是对于我们来说,写作始终还有更加严重的意义:改变别人。在这个意义上,匿名是我们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。

但是,另一方面,写作其实本来就该是匿名的。本来写作就应该是这样的事情:只有你的出版商和给你送汇款单的邮递人员知道你的名字。因为这事本来就该这样。我们本来就应该都是舞台上戴着面具的“纯粹声音(voice)”。——只有在匿名状态下仍然愿意写作的人才是真正的“作者”。

“只有愿意先行死去的作者才是真正的作者。”


写作本来就应该是一种“不归于你”的事情,你的愿望本来就应该是让话语向外“播撒”——这就是说,一旦话语找到了返回的路径,话语就被污染了,——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应该存在循环的,只有经济行为。

这当然不是为独白做辩护。但是对话是两个话语之间的表演,而不是一个话语勾引出的回路。这里存在着本质的区别。而至于争辩——特别是公众争辩——那都是为第三方准备的吧。

(二)

那么责任呢?没有名字难道不也就没有了责任?

但是你又想让作者承担什么责任呢?仔细思考、小心求证?

这些都是可以通过书-出版商-作者链条归结于作者的责任。话语不用承担这种责任。

“这是我写的”这话意味着什么,又导致了什么呢?

(三)

署名制度本身也是一种话语制度。“必须要求署名”,变成了一种构造回路的方式,实际上是把作者的“私人生活”或者“身体”捆绑在了他的话语上,在这个意义上,这是一种“连坐制度”。

但是,另一方面,这也是一种荣誉制度。在这个意义上,却是话语被捆绑在了作者的私人生活上。










 
Layman @ 2005-01-08 14:31

有些事情是有排它性的。比如说扯淡。我不是在说,我扯淡的时候绝对不许别人也一块扯淡,虽然这也确实是实情。我是在说,有些事情你看见别人在干了自己会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干了,尽管自己其实还是想干,比如扯淡。

是今天看见了红袖添香那网站上面那些小孩的小说。更准确的说,是看见了那网站本身。他们写小说,自己整事,然后自己整自己。——他们花大力气做自己以为重要的事情,然后认为很重要。我把这种状态(下干的事)都叫扯淡。

扯淡是一种很好的状态。

不是说扯淡就单纯了。或者盲目,或者想不到世界的其它部分——也许真的看不到,但是总还是可以想象然后以为自己已经看到。

扯淡的最后目的就是扯淡。所以它才叫扯淡。

他们这么自顾自地玩这么热烈,就让人觉得说“他们已经玩起来啦,你的游戏已经有人玩啦——可以回家结婚生孩子了。”

是吗?

这个世界真的已经变成了那种结婚生孩子vs扯淡的结构了吗?——可是你终于还是变成想要改变世界了。

你终于还是变成一个不是“回来”扯淡的人。你回来了,可是你已经不想扯淡了?

可是为什么不能是另外一个样子呢?为什么扯淡不能变成与青春无关的东西。为什么非要拿上青春或者青春期来做扯淡的社会收容机构呢?

“成年人”,这种称呼未免太过模糊了吧。

****
最近这两天在干活,按照发活老师的说法:“砸人饭碗”的活。是郭敬明。

结果就看了那一批被称作“80后无概念写作”的孩子。自己骂自己。让人觉得真是不甘。

这批玩传奇、星际、魔兽长大的孩子,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纠纷——而我连自己的梦还没作完呢。

我是想说,是不是已经不许你Y作梦了?

一代又一代的扯淡。然后,等到下一代开始扯淡的时候,上一代就被逼着装孙子了。——总不能还混在孩子堆里扯别人的淡吧。于是我们只能干坐着假装“干活”。

但其实还是扯淡有趣。

而且当然。

操,我想把这事当成一事干。不说别的,就为了让这扯淡的事消停一会。

(这篇简直可以当前言了——自辩书。)

**********

忽然想到可以写一本书,叫《苏格拉底的机会

就说这苏格拉底年老色衰,但是还要在那个热爱美貌的青年中的混。结果只能讲“理性”,那种带着美貌的分子的“辩术”或者“真之追求”。

其实这书的核心是将性欲和“精神”之间的关系。讲热爱美貌的性欲其实太容易受到诱惑,——受到同样可以被人看成是美貌的“精神力”的诱惑。

也就是说,美貌中的“杂质”。精神是美貌力比多中的杂质。但也许是最核心的杂质。

其实这个选题也可以变成《论证》的一期专题。——不过估计人家也不带我玩了。但是要把这个跟,比如,施特劳斯学派的哲学-辩护理论,尼采的哲学家的面具理论搅和到一起,绝对也是个好题目。——是一个“过时的玩物”类的好题目。不是正事。但这个世界上,不正是过时的玩物才正是别人热烈追踪的对象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
Layman @ 2004-11-09 13:04

这里是我的私人地点。只想记录下我自己“成长”的过程。这个成长,我想,不是向着某种先定的模式的靠拢,然后再被自己或者别人夸一声成熟的那种。而是有点象是等着等着让一点青翠或者暴虐变成圆醇的东西。而这里当然会包括着身体或者性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