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是有排它性的。比如说扯淡。我不是在说,我扯淡的时候绝对不许别人也一块扯淡,虽然这也确实是实情。我是在说,有些事情你看见别人在干了自己会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干了,尽管自己其实还是想干,比如扯淡。
是今天看见了红袖添香那网站上面那些小孩的小说。更准确的说,是看见了那网站本身。他们写小说,自己整事,然后自己整自己。——他们花大力气做自己以为重要的事情,然后认为很重要。我把这种状态(下干的事)都叫扯淡。
扯淡是一种很好的状态。
不是说扯淡就单纯了。或者盲目,或者想不到世界的其它部分——也许真的看不到,但是总还是可以想象然后以为自己已经看到。
扯淡的最后目的就是扯淡。所以它才叫扯淡。
他们这么自顾自地玩这么热烈,就让人觉得说“他们已经玩起来啦,你的游戏已经有人玩啦——可以回家结婚生孩子了。”
是吗?
这个世界真的已经变成了那种结婚生孩子vs扯淡的结构了吗?——可是你终于还是变成想要改变世界了。
你终于还是变成一个不是“回来”扯淡的人。你回来了,可是你已经不想扯淡了?
可是为什么不能是另外一个样子呢?为什么扯淡不能变成与青春无关的东西。为什么非要拿上青春或者青春期来做扯淡的社会收容机构呢?
“成年人”,这种称呼未免太过模糊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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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这两天在干活,按照发活老师的说法:“砸人饭碗”的活。是郭敬明。
结果就看了那一批被称作“80后无概念写作”的孩子。自己骂自己。让人觉得真是不甘。
这批玩传奇、星际、魔兽长大的孩子,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纠纷——而我连自己的梦还没作完呢。
我是想说,是不是已经不许你Y作梦了?
一代又一代的扯淡。然后,等到下一代开始扯淡的时候,上一代就被逼着装孙子了。——总不能还混在孩子堆里扯别人的淡吧。于是我们只能干坐着假装“干活”。
但其实还是扯淡有趣。
而且当然。
操,我想把这事当成一事干。不说别的,就为了让这扯淡的事消停一会。
(这篇简直可以当前言了——自辩书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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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想到可以写一本书,叫《苏格拉底的机会》
就说这苏格拉底年老色衰,但是还要在那个热爱美貌的青年中的混。结果只能讲“理性”,那种带着美貌的分子的“辩术”或者“真之追求”。
其实这书的核心是将性欲和“精神”之间的关系。讲热爱美貌的性欲其实太容易受到诱惑,——受到同样可以被人看成是美貌的“精神力”的诱惑。
也就是说,美貌中的“杂质”。精神是美貌力比多中的杂质。但也许是最核心的杂质。
其实这个选题也可以变成《论证》的一期专题。——不过估计人家也不带我玩了。但是要把这个跟,比如,施特劳斯学派的哲学-辩护理论,尼采的哲学家的面具理论搅和到一起,绝对也是个好题目。——是一个“过时的玩物”类的好题目。不是正事。但这个世界上,不正是过时的玩物才正是别人热烈追踪的对象?


